
秃子把车开回仓库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把麻袋里的两个“玩具”交给老蛇处理,自己叼着烟靠在墙边喘了口气。面包车后座还留着淡淡的体液味和薄荷清洁剂的混合气味,让他有点恶心,又有点兴奋。
他从林夏之前脱下的衣服堆里翻出那部手机是一部银灰色iPhone,屏幕碎了一角,但还能开机。指纹锁早被汗水和体液泡得失效,他随手试了一下图案密码‘L’,意外解开了。
消息通知栏炸了锅。
几十条未读微信,十几个未接来电。最上面的置顶聊天是“舒望”——头像是个长发伪娘,化着精致猫眼妆,唇色樱粉,背景是粉色窗帘和一堆毛绒玩具。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三天前的自拍:白丝JK裙,腿长得夸张,配文“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