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经济上的困难，”我说，“但我们并不免费提供服务。”
“我明白，”艾玛回答，“可是我真的付不起这个价钱。”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而且我觉得我一个人也做不到。”她看起来随时都会哭出来。
眼前的女孩美得惊人，虽然她看起来最多不过十八九岁。她的身份证显示她二十三岁，但这完全可能是伪造的，这也是我不愿接她为客户的原因之一。但她非常坚持。
“就没有一点办法能帮帮我吗？真的，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可以！”她特别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我经营的是一家相当特殊的专属服务。几乎全部是女性客户，她们前来寻求一种……永久的解脱。我提供的是终结体验。
出于各种原因，我的客户不想自己动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