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把脸埋在她肩膀上。
“妈。”
“嗯？”
“谢谢你。”
林晓薇摸摸她的头。
“去吧。他在楼下等着呢。”
张晨确实在楼下。
他穿着新衣服，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束花。看见小美出来，他眼睛一亮。
“小美！给、给你的。”
他把花递过来，脸有点红。
小美接过花，笑了。
“谢谢。”
他们坐车去市区，吃饭，看电影，逛商场。张晨什么都抢着付钱，小美拦都拦不住。
“今天你别管，”他说，“都我来。”
天黑的时候，他们走到江边。
江风吹过来，有点凉。张晨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他们靠着栏杆，看着江对岸的灯火。
“小美。”张晨忽然叫她。
“嗯？”
“我……”他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