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妆面完成的那一刻,镜中的人已不是我熟悉的自己。胭脂与唇釉勾勒出的轮廓柔美得近乎陌生,唯有眼底那抹逐渐迷离的光,还残存着一丝清醒的挣扎。
我伸手取过那对珍珠耳坠。它们并非正圆,而是泪滴形状,在梳妆台的暖光下流淌着莹润的、近乎液态的光泽。指尖触及珍珠表面的瞬间,一丝凉意渗入皮肤,但不过呼吸之间,那股凉便转为温润,像是珍珠本身有了体温。我将耳针缓缓推入耳洞——就在穿透软骨的刹那,一股细密的酥麻自耳垂炸开,如同被极细的银针轻刺,随即化为暖流,顺着颈侧滑入锁骨之下。镜中,我的耳根迅速泛起绯红,呼吸也随之乱了一拍。
接着是项链。这不是简单的一条银链串珠,而是三股极细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