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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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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魔女收藏   |   ✉ 发送消息   |   6613字  |   免费   |   2026-04-01 23:2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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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半拖半拽着,赶在姐姐那根紧绷的理智弦彻底崩断之前,
我们总算偏离了官道,一头扎进了城外的荒郊野地。
四周只剩下风吹过半人高杂草的沙沙声。

我牵着白玉链子,将她领到一处被茂密灌木丛和老树根死死遮掩的洼地。
刚一停下脚步,她那大半个压在我身上的躯体便止不住地发起抖来。
双手被锁在沉重的皮袋与萌袖中无法动弹,
那双被层层裙撑包裹的腿早已经不自然地死死绞紧,
裙摆下传出细碎焦躁的布料摩擦声。

“就在这儿吧,姐,这地方没人能看见。”
我收短了牵引链,贴近她发烫的耳廓低声哄道。

翠绿的蒙眼丝绸下,她拨浪鼓似地猛摇头。
强烈的羞耻心让她抗拒着在这个野外暴露自己,
喉咙里溢出夹杂着呜咽和怒意的 “呜……唔!” 声。
因为极度忍耐,连带着脖颈上那圈极品寒玉项圈都在跟着微微震颤。

“别强撑了,再憋下去,这套价值连城的礼服可就真要被你毁了。”
我轻叹了口气,没去管她无谓的抗拒,半蹲下身。
这套宫廷礼服实在是太过繁复沉重,十二层丝绸加精钢定型衬裙像个巨大的堡垒。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掀起那厚重如铁的裙摆,
手探进层层叠叠的衬布深处,替她除去了最后一层单薄的阻碍。

冷空气倒灌进裙底。
肌肤暴露在野风中的瞬间,她浑身猛地一哆嗦,下意识想往后退,
却被我眼疾手快地单臂揽住了那被束腰勒得极紧的腰肢。

“呜呜——!”
更加激烈的闷哼从粉白口球缝隙间挤出,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
却受制于沉重的裙撑和我的阻挡,只能难堪地僵在原地。
眼角渗出的泪水终于冲破了防线,濡湿了丝绸边缘,顺着红透的脸颊滚落。

“放松点,深呼吸,交给我。”
我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放得尽量轻柔。

最终,生理的极限还是彻底击碎了那份高高在上的自尊。
在灌木丛深处,在一阵带着屈辱的绝望呜咽中,淅淅沥沥的水声终于不可抑制地响了起来。
平日里那个眼高于顶、威风八面的大小姐,此刻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若不是有我半抱半撑着,她甚至连站立都维持不住。

“这不是挺乖的嘛。”
等到水声渐歇,我替她整理好繁复的裙摆,
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痕,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恶劣,
“怎么样,释放出来的感觉不错吧?”

她死死咬着嘴里的口球,发出细碎的胶皮摩擦声。
即使看不见,我也能感受到那丝绸下羞愤欲绝的目光。
她蜷缩着肩膀,胸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整个人烫得像一块刚出炉的红炭,
软绵绵地靠在我肩头,连平日里半点傲气都端不住了。


在这场极度屈辱的“释放”之后,姐姐似乎耗尽了所有的气焰,像只斗败的鹌鹑般软绵绵地任由我摆布。
我半拖半抱着将她带出灌木丛,在花海中央找了块还算平坦的草地停下。
按照出门前 “到了没人的地方就透透气” 的承诺,我绕到她身后,
解开了翠绿色的蒙眼丝绸,顺手摘下了那颗让她一路吃尽苦头的粉白口球。

重获视觉和发声能力的瞬间,她像濒水的鱼般贪婪地大口喘息着。
初春刺眼的阳光让她本能地眯起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因为羞耻而逼出的生理性泪花。
眼前是漫山遍野盛开的野花,色彩交织,远处的溪水在微风中泛着粼粼波光。
清新的草木香气涌入鼻腔,稍微冲淡了刚才那股令人难堪的尴尬。
虽然精钢束腰依然勒得她胸口发闷,但没了眼罩和口球的压迫,这几天积压在心头的憋屈总算是散去了大半。

她慌乱地别过发烫的脸颊,死死咬着下唇,显然还在为刚才在灌木丛里的失态而耿耿于怀。
为了掩饰这份狼狈,她强行端起往日那副大小姐的架子,故意不去看我,而是直愣愣地盯着远处的溪水。
“……这地方还凑合。” 她哼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心虚,完全没平时那股中气十足的嚣张劲儿。

借着看风景的由头,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却立刻被那半斤重的翡翠项圈磨得锁骨生疼。
她习惯性地想抬手去扯,可双臂仍被死死封印在沉重的萌袖里,只能用袖管外层的轻纱徒劳地在颈侧蹭了蹭。

“喂,臭小鬼,”
她终于转过头,恶狠狠地瞪向我,试图找回一点作为姐姐的威严,
“把这破项圈也解了!重得要死,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叹了口气,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姐,这个真不行。眼罩和口球目标小,摘了也就摘了,但这翡翠项圈太扎眼了。
万一被巡山的风俗官撞见,或者这事儿传到母亲耳朵里……母亲闭关前可是定了死规矩,
要是不按规矩穿戴拘束具出门,以后你这辈子都别想踏出房门半步。”

这当然是半真半假的鬼话。
我只是舍不得放弃手里这根能掌控她所有尊严的白玉牵引链罢了。
好不容易把这只母老虎驯得稍微听话了些,现在彻底松开,天知道她会不会立刻翻脸把我揍个半死。

“这里荒郊野外的,哪来的风俗官!”
她气结,本想发作,可视线扫过我手里攥紧的牵引链,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心里明镜似的,在这种荒郊野外,双手被缚、又穿着这身沉重得像枷锁一样的礼服,
要是真把我惹急了扔下她不管,她甚至连走回都城都做不到。
更何况,刚才在灌木丛里的那场难堪教训还历历在目。

一阵让人窒_息的僵持后,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泄气般地垮下了紧绷的肩膀。
“不摘就不摘!” 她气急败坏地用圆滚滚的袖管撞了一下我的胳膊,咬牙切齿地警告,
“但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乱拽链子,或者再偷偷启动上面的电击阵法,本小姐回去绝对把你的皮扒了!”

“我发誓,绝对规规矩矩的。”
我站直身子,将白玉链子在手腕上缠了两圈,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乖巧笑容,心里却乐开了花。


就这样,我们在郊外消磨了大半天。

好不容易甩脱了都城里那些繁文缛节,哪怕身上还压着那套死沉的宫廷礼服,
腰肢被精钢束腰勒得发僵,双手也全被封死在厚重的袖袋里,
姐姐却像挣脱了牢笼的鸟儿,在齐腰深的花海里跑来跑去,
连挂在脖子上的翡翠项圈和牵引链都顾不上了。

路过一片小树林时,她猛地顿住脚步,仰着脸死死盯住树冠深处。

“快看!是七彩凤头雀的窝!”
她兴奋地压低声音,拿肩膀撞了我一下,
“图鉴上说这鸟的蛋是罕见的青蓝色,我今天非得开开眼界不可!”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还连着她项圈的白玉珠链,忍不住泼冷水:
“我的亲姐,您看看您现在这副尊容。
十二层裙撑重得像铁桶,两只手又被死死锁在袖子里,怎么上树?
还是别作妖了吧。”

“少门缝里看人!”
她不屑地轻哼一声,下巴微微扬起,
“本小姐就算不用手,照样如履平地。”

话音刚落,她提气凝神,淡青色的斗气瞬间在双腿流转。
尽管那身繁复的裙摆拖沓笨重,她依然轻灵地跃起,
云履的足尖在粗糙的树干上精准地点了几下。
失去了双臂的平衡,她干脆借助高阶武者的强悍核心,
双腿像铁钳一样绞住树干,借着巧劲儿灵猫般往上窜。

“哎哟小祖宗,你悠着点!链子不够长了!”
我在树下急得直跳脚,生怕手里的牵引链绷直勒着她,
只能跟着贴近树干,仰着脖子拼命举高放长链条。

“别扯!勒我脖子了!”
她在一截横斜的粗枝旁停住,从宽大的袖管里探出脑袋,
额头上已经见汗,眼睛里却满是得逞的狡黠。

费了一番折腾,她终于用双膝倒挂住那根树杈,让上半身悬空探了过去。
因为双手被缚,她只能努力伸长脖子,小心翼翼地把脸凑到鸟窝边缘往里瞧。
看到窝里那几颗指甲盖大小的青蓝色鸟蛋,她心满意足地眯起眼,这才原路缩回身子。

顺着树干滑下来的时候,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狼狈极了。
翠绿的昂贵丝绸上蹭满了树皮和灰土,几根杂草还挂在发梢上,
可她双脚一落地,便冲我露出个灿烂又张扬的笑。
那副得意洋洋的鲜活模样,看得我原本提着的心也跟着一点点软了下来。


没走多远,她骨子里那股唯恐天下不乱的野性又冒了头。
路过一片灌木丛时,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枝叶间赫然挂着个拳头大小的马蜂窝。

“姐,你别乱来。”
我一看她那直勾勾的眼神,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赶紧把手里的白玉珠链往回拽了拽。

“怕什么!”
她不仅没退,反而压低声音兴奋地回了一句。
那双被厚重袖袋死死封印的手臂虽然动弹不得,
但她嘴唇微动,语速极快地念出一串简短的咒语。
淡青色的魔力在宽大的袖口处飞速汇聚,化作一道极细的风刃,
“嗖”地一声没入灌木丛,精准地将那马蜂窝切成了两半。

“嗡——!”
被激怒的马蜂瞬间炸了锅,像一团黑云般狂涌而出。

“哇哦!跑!”
她发出一声极度亢奋的惊呼,转身就想开溜。

可她似乎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二十多斤重的十二层裙撑本就让她举步维艰,
更致命的是,她脖子上的翡翠项圈还连在我手里的链子上。
她才刚借着腿部斗气猛蹿出两步,
“喀啦”一声,不足两米的牵引链瞬间绷到了极限。

“呜咳——!”
翡翠项圈毫无悬念地死死勒进了她的气管,将她强行拽得向后仰倒。
那沉重繁复的裙摆像个巨大的绊脚石,瞬间缠住了她裹着黑丝的双腿,让她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平衡。

“你这疯婆子!”
我简直要被她气疯了,眼看黑压压的马蜂就要扑过来,猛地用力一扯链子,
直接把她拽进怀里,同时脱下外套,劈头盖脸地罩在两人头上。

“还不快走!”
我一把揽住她那被精钢束腰勒得极细的腰肢,
半抱半拖着她,在草地上夺路狂奔。

平日里她随手就能撑起防御结界,
可现在双手被缚,只能像只鸵鸟一样死死缩在我的外套底下。
沉重的裙摆成了最大的累赘,
每一步都拖得她跌跌撞撞,全靠我搂着才没摔倒。
可即使被项圈卡着脖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贴在我胸口的身躯正在剧烈发抖。
她不是在害怕,而是在压抑着兴奋的大笑,
仿佛这种久违的刺激终于让她从这身沉重的枷锁里喘了口气。

等我们终于跑出马蜂的领地,我扯下外套,忍不住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再有下次,我就直接启动项圈里的雷击阵法,让你在地上电得直抽抽!”

“你敢!”
她大口喘着气,头上的发髻跑得有些散乱,白皙的脸上蹭着灰,却依然高傲地扬起下巴。
那股死鸭子嘴硬的倔强劲儿,跟平时简直如出一辙。


跑出好长一段路,直到彻底甩掉了马蜂,我们才在一处清澈的小溪边停下。
刚才这一通折腾,让她本就沉重的礼服吸透了汗水,紧紧贴在身上。
她大口喘着气,精钢束腰将她傲人的胸口托得起伏不定。

听见潺潺的水声,她眼睛又亮了。
她毫不顾忌淑女形象,直接在岸边的一块平石上坐下,
用力蹭掉脚上的小巧云履,露出包裹在黑色天鹅绒长筒袜里的匀称双足。

“喂,臭小鬼!”她扬起那张精致却透着野性的脸,冲我使唤道,
“本小姐弯不下腰,你过来,帮我把这碍事的裙摆撩起来!”

“您刚才惹完马蜂,现在又要下水?”
我一边无奈地叹气,一边走过去,将她的袜子扯下,
并帮她把那层层叠叠、造价高昂的翠绿裙摆挽起,在腰间胡乱打了个结。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抱怨,裙摆刚一提好,便迫不及待地踩进溪水里。

“嘶……真凉快。”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脚趾在冰凉的溪水中惬意地舒展着。
即便裙摆挽起,过长的纱袖和繁复的内衬还是很快被溪水浸透。
吸饱水的衣料变得愈发沉重,每走一步都拽着她的重心往下坠,
但她毫不在乎,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水底的游鱼。

双手被厚重的袖袋和内部的牛皮拘束死死封印,她只能把全身的斗气集中在双腿上。
只见她屏息凝神,裹着黑丝的玉足在水中极快地一掠,水花四溅中,“啪”的一声,
一条半个巴掌大的银鱼竟被她用脚趾精准地夹住,像踢毽子似的挑飞到了岸上!

“瞧见没?”
她转头朝我扬起下巴,得意的笑容在这张十四岁的娇俏脸庞上绽开,
“本小姐就算不用手,照样能收拾这些小东西!”

可这话音刚落,水底一块长满青苔的圆石便让她吃了苦头。
她刚想迈步,脚底猛地打滑。

“呀——!” 她惊叫出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向后仰去。
换作平时,以她高阶武者的身手,随便一个空翻就能稳住。
可现在她的双手被困在长袖里,沉甸甸的湿透礼服又像铅块一样往下拖,
她甚至连最基本的挥臂平衡都做不到,只能绝望地闭紧眼睛。

“小心!”我猛地拽紧手里的牵引链,同时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去接。

伴随着四溅的水花和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幽香的气息,
她那被礼服包裹得沉甸甸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怀里。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我们俩一起跌倒在溪边柔软的草垫上。

我成了人肉垫背,而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在我身上。
那件残酷的精钢束腰将她的双_峰托举得极高,此刻正毫无缓冲地死死抵着我的胸膛。
隔着湿透的丝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剧烈而慌乱的心跳,怦怦直响。

“呼……吓死本小姐了……”
发现自己没摔进泥水里,她才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此时我们贴得极近。
她湿漉漉的鬓发垂落在我颈间,微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甜香,直直扑打在我的鼻尖上。
那双总是透着凶光的漂亮眼睛,此刻因为惊魂未定,近距离看去竟泛起了一层盈盈的水光。
我感到喉咙莫名有些发干,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姐,你这也太折腾了,差点把我也拖下水。”
我移开视线,故意用抱怨的语气来掩饰此刻的异样。

她回过神来,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原本就因为运动泛红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闭嘴!要不是这破裙子吸了水重得像石头,还有这该死的袖袋……”
她羞恼地咬着下唇,狠狠白了我一眼,
“还愣着干嘛?快扶我起来!这衣服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尽管嘴上依旧凶巴巴的,但这次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暴躁地挣扎或拿脚踹我,
而是借着我手臂的力道,动作有些僵硬且不自然地站了起来。
微风拂过,她有些局促地别过脸去整理凌乱的裙摆,
刚才那阵剑拔弩张的气氛里,似乎悄然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化。


随后的漫步中,我手里攥着那条白玉珠链,不紧不慢地跟在姐姐身后。
刚才差点摔倒的狼狈似乎让她收敛了些,但走在前面时依然梗着脖子,像只被拴住却不肯服软的野猫。

不过沿着花海没走多远,我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这半天的折腾,似乎让她对脖子上的项圈和那根半米长的链子产生了某种肌肉记忆。
起初只要她步子迈得太大,或者猛地转向,链子一绷紧,翡翠项圈就会无情地收缩,带来刺痛的警告。
每到这时,她总会低声咒骂,猛地回头狠狠瞪我一眼,觉得是我在故意扯她。

但现在,这种事发生的次数越来越少。
哪怕她心里再怎么傲气,身体终究不想再平白无故挨那种窒_息和电击的苦头。
不知不觉间,她开始留意链子的长度。
往前跑跳时,总会在链子即将绷到极限的瞬间硬生生刹住脚步,或是别扭地拐个弯。
那双被高跟鞋折磨的脚,竟然已经下意识地在顺着我手里的力道打转。

路过一丛开得正艳的幽兰时,她眼睛一亮,本能地提着裙摆就想跑过去。
我并没有拦她的意思,只是习惯性地稳了一下手腕。
就是这点微弱的拉力顺着珠链传过去,她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钉在了原地。
她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先是本能的恼火,随后又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憋屈。

看着那根连结在我们之间的珠链,我不禁有些恍惚。
夕阳的余晖洒在草地上,姐姐被链子牵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额角的碎发被汗水粘住,脸上泛着微红。
往日里那股高高在上的跋扈气焰,此刻被这身繁复沉重的拘束礼服硬生生地压制成了谨小慎微。
那只总是张牙舞爪的猛兽,居然乖乖顺着牵引,一脸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地走在我身边。

我们就这样走走停停,磨蹭到太阳快要落山。
沉甸甸的裙摆吸了地面的水汽,加上袖袋的束缚和项圈时刻的限制,终于耗尽了她最后一点体力。
姐姐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双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身子都要晃悠一下。
最后,她干脆放弃了大小姐的仪态,“扑通”一声跌坐在柔软的草地上,任凭我怎么扯链子也不肯再动弹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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